周飞琴的博客

自由的人生

    最近翡翠台播出一档节目叫《向世界出发》：8个有着不同故事的香港人走向世界的8个不同地方寻找人生的意义。对于我这种还没有能力自己去世界看看的人来说，这档节目真的给了我很大的震撼和感悟。

    节目的第一位嘉宾是周海媚，她的目的地是似是没有尽头的，唯有漫漫黄沙的撒哈拉。或许周海媚在撒哈拉真的寻找到了人生的自由，而我，同样思考过这个命题，看了这集节目，我也对自由的人生有了新的感悟。

    一望无垠的金色，可却不是秋日的麦田。此起彼伏的沙丘仿佛是碧海上的浪头，我便不禁感叹造物者的神奇，这片偶尔禁止不动的金海有着多么看似诱人的温柔。然而我们谁都清楚，只要风一起，铺天盖地的黄沙就会掩盖你所有有关它的幻想，吞噬一切改变一切，容不得你思索容不得你拒绝，却让你怀疑过去的一切存在，甚至让你怀疑自己。

    可沙漠中的沙和沙丘是自由的，他们居无定所，适时而安，听从大自然威严的安排。不像我们，总是有太多的忧虑太多的顾忌，总是回望或是前盼地徘徊着也总留恋着现有的一切。

    一直以来我以为沙漠里没有居民，看完节目才知道自己知识的匮乏，也想起今年高考考场上理科基础地理题的迷茫：原来沙漠上的游牧民族住在自己砌的泥屋里，并不如我异想天开地以为是为了散热而建造的茅草屋。泥屋的墙建得很厚，可以隔绝温度又可以挡风，墙上还有通风口以防太大得风将墙推倒。这是多么朴素而高级的智慧，我发自内心地赞叹。

    摩洛哥位于非洲西北端，东接阿尔及利亚，南部为撒哈拉沙漠，西濒浩瀚的大西洋，北隔直布罗陀海峡与西班牙相望，扼地中海入大西洋的门户。由于斜贯全境的阿特拉斯山阻挡了南部撒哈拉沙漠热浪的侵袭，摩洛哥常年气候宜人，花木繁茂，赢得"烈日下的清凉国土"的美誉。摩洛哥是个风景如画的国家，还享有"北非花园"的美称。

    从摩洛哥出发，周海媚和摄制组驱车前往撒哈拉的边缘。撒哈拉的游牧民族--他们大多是柏柏人以及他们的分支--终日在漫天的黄沙中流浪，只是在有需要时，会前往诸如Merzouga这样的沙漠边缘的小镇，给自己的行囊补充点生活最基本的用品。游牧民族认为撒哈拉是神圣的，能够触摸到撒哈拉的沙是上天的恩赐。他们独特的灵气通过血脉代代相传：一根分叉的树枝，就可以指出水源的位置；通过对周围事物和天相的观察，就可以躲过风沙的袭击......正是这样的技能，让游牧民族的后代在沙漠中坚强地生存。

    起初我不知道"生活"这个词适不适合撒哈拉的游牧民族。他们流浪着，随着季节让脚步印在撒哈拉的黄沙上。每到一个可以安居的地方，简易的泥屋或者临时的帐篷就成了他们的家。他们在家里铺上被子，卸下行囊，让骆驼吃草喝水，然后自己迎着夕阳泡上一杯清茶。他们没有过多的要求，只是保证了基本的生活需要。想起在我们之中流行的"享受生活"这一短语，我真的不能不怀疑起他们生活的意义--与其说他们生活着，不如说他们只是生存着。

    然而有些人不这样认为：随着社会的发展，许多原先的流浪者选择移居到沙漠边缘的小镇，可是依旧有大批的游牧民族的后代选择留在撒哈拉，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加入到流浪沙漠的队伍。他们不为别的，只因为沙漠中流浪的生活是一种真正自由的生活，没有名和利的羁绊，没有太多的欲望，生活有了它本真的一面，而人性也得以同自然没有距离地依存。

    想到这里我恍然大悟。我想起了我的一个幻想，一个回归本我的幻想。每当有月光的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任月光铺满我的身体，我总是会幻想自己赤裸裸地躺在泥土上，天空是我的屋顶繁星是天花板上的点缀而月光是我的丝绸被子。这时我没有忧虑没有顾忌没有恐慌更没有刻意地粉饰自己。可我同时明白我可能将永远没有这样的权力去接近自然--当人类早已习惯地因为羞耻而穿衣穿鞋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丧失了这样的意境。从某一个角度说，这种与自然合而为一的生活方式，才是生活的最高境界。我便不由地羡慕起撒哈拉，羡慕起撒哈拉的流浪者，羡慕起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

    周海媚在撒哈拉遇到了神秘的蓝人--因为长期穿着撒哈拉的一种蓝色植物作为染料染成的蓝色衣服，他们的皮肤也变成了蓝色；周海媚还见证了沙漠中的婚礼和葬礼，而沙漠中的葬礼给了我深深的震撼。后人精心挑选的地点，一场简单的祷告和祝福，几块平整的大石头，整个葬礼也就结束了，没有复杂的仪式，更谈不上奢华的排场。或许第二天的风沙，就会将先人的尸骨深埋在黄沙之中，因而后人对先人的思念，便也不受地点的牵绊。我便更加佩服起游牧民族的智慧：生和死，就这样超越了时间超越了空间，成为一种辽阔无比的心情，只要漫天的黄沙唤醒思念的心情，先人的音容笑貌就会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游牧民族的生活区域，几乎找不到堪与时光抗衡的永恒建筑，可这正是自由的象征，那么没有了墓碑，死亡也真正地获得了自由赋予的所有权力。

    面对撒哈拉金色的日出，周海媚流泪了。海上日出我是见识过的，而相比于沙漠日出，海上日出远远不足以与之媲美。如果说海上日出是壮丽的，那么沙漠日出更多了一种神秘且悲凉的气氛，更多了一种血腥的悲哀。面对此起彼伏的沙海，面对从沙海上喷薄欲出却不会被厚重的云层稀释的红日，我感到渺小，然而世界上让我感到渺小的事物很多很多，多到不足以令我触动，令我触动的确是此时此刻心中的恐惧。我想如果身临其境，恐惧的感觉将会更加地刻苦铭心，那恐惧来自暗自涌动的黄沙，来自黄沙中的未知。人们常常会惧怕死亡，而我认为，死亡本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即将超越生命的极限而迎接来的另外一个世界的未知。在黄沙中，这种未知紧紧地攫住人类内心最脆弱的部分，下一秒的境地最为扑朔迷离。因而我深深地敬佩游牧民族的勇气，那种为了自由的人生不顾一切的磅礴的勇气。

    思考自由是因为我同桌，她总觉得现实生活中有太多的条条框框限制了她，因而她用了一整个高三的努力去为自己赢得自由。可我觉得正是因为她对所谓自由的过于在意而滋生出来的叛逆羁绊了人生的某段旅程。我不喜欢她的生活方式，太刻意太痛苦其实是真正地不自由。

    行为的自由对于我以及许多人来说是不实际的，毕竟我们的生活使我们不可能收拾行装去沙漠流浪，更何况我的快乐我的向往都脱离不了社会脱离不了世俗。然而有一种自由，却是我们可以拥有的--心灵的自由。因而我不断地思考不断地体会只为了能在心灵中度越尘世的熙熙攘攘分分合合，或许我要花一辈子的时间洗净心灵的尘土到达自由的彼岸，但是这是值得的，真正值得追求的东西总是要让人痛苦的。

    或许当我的心灵真正地从尘世中解放出来，我便也获得了自由的人生。

（柳月写于08.7.7）

第一次见柳月，她还没上小学。在江西同乡会上，见到一个笑意盈盈，活泼可爱，美丽动人的小姑娘。我以为是那个在台上唱《长江之歌》的音乐教师的女儿呢。只见她头上两朵蝴蝶花，着漂亮的小裙子,那小人儿可人的样子人见人爱，至今还在我眼前蝴蝶般飞舞着.......

老乡经常来往，知道柳月读书一直很拔尖，小学还跳了一级。她所在的新乡小学校长张国林是全国劳模，后来调到我们教育局任副局长，见张局长常常对柳月赞不绝口，说你们江西来的孩子真是优秀，我听了打心眼里乐呵。

柳月小学时喜欢《哈利.波特》，于是，她也写了一部长篇梦幻小说，稿件至今留在我的文件夹中；在各级儿童刊物上柳月发表很多习作，还会绘画；柳月的电脑制作在我们局举行的比赛中力拔头筹，让我骄傲不已......

上中学后柳月喜欢打篮球，她的追星偶像是NBA火箭队的姚明和麦迪......但丝毫不影响她学理科考重点，出好文章，在今年全市模拟考中，作文获得高分各校考生传阅。下面就是柳月一模考场写的作文——